演唱會後若有所失

 

徐小鳳狂睡狂吃補痛心

台上淡定滋油

 

 

 

台下如急驚風

33海報  梁海平 攝

5台上風趣幽默的徐小鳳私底下原來不苟言笑

   勁歌金曲頒獎典禮那晚只能在螢幕上得睹徐小鳳的芳容,所為何事?原來趕往加拿大喝妹子的喜酒去了,我原以為她一年有一半的時間留在彼邦,但原來她已經四年沒有去過了。回港一陣又匆匆收拾行襄登台去了,她笑著說:「一半為公,一半為私,和朋友大夥兒一道去,登台過後就玩耍去。」

小鳳喜歡旅行,經常把握可以供遊玩的機會。然而她還是會回港過年的,她喜歡過年,雖然一年裡頭新衣多不勝數,怎麽穿也穿不完,到了新年也就沒有置新衣的機會了。
 

自己都不相信

談到「勁歌金曲」的事,幾乎年年如是,總是有人說不公平,那麼她的看法是怎樣呢?徐小鳳的穩重有如她的台風,與我說:「間中啦!在以前你不出席就拿不到獎,今年算是一個意外。」當年「順流逆流」拿不到獎,就因為她未能出席的緣故。小鳳補充說:「他們也有他們的難處,如果得獎歌手個個不出席,節目如何?今年的作風有變,得獎歌手比較平均,大家都有機會也是一件好事。」

徐小鳳能想到這一點,心情也就豁達了,這正如她看待演唱會場數一樣,一直強調不應該以場數論英雄一樣,雖然她的場數并不比其他人少。說到這次登台的事,時光荏苒,一恍眼便十八年過去,經驗不可謂不豐富,說到這十八的數字,嘩嘩連聲,大底連自己也不能相信。演唱會前她的功夫做足,演唱會后她的心情若有所失,最心痛的是看見自己站著表演的舞台給拆了,然然而這帳然的心情馬上得到補償,她對我說:「在演唱會以後的那些日子她狂睡狂吃,仿佛把那段不好睡不好吃的日子補償過來。」

當時之辛苦真的可想而知。現在新人輩出,做為前輩她可趕到后浪迫人呢?小鳳神情自若,毫無懼色的回答我:「一點壓力都沒有,只感到是好事不是壞事。偶爾在電視上見到,我會有兩種感覺,一則認為他們仍須努力,二則想起自己過去的那些日子,我何嘗不是熬過來的?」

她確是熬過來的,我們除了感覺她越來越好看,衣著打扮越來越華麗外,很少看到她的形象有太大的改變。 她聽了就笑的說:「我很少變 ,即使要變也要慢慢的變,不會突然來個突破。」

收拾不完的事

因為徐小鳳一直強調的是自然,若能做到自然那就是美了。心情好也是美,所以經常保持心情開朗,打扮起來也多些心思。她笑著說:「最大的變化是頭髮長了些,以前從未那麽長過,它越長就越不捨得剪,我除了經常洗頭也沒有特意料理它,如果可以過理它,可能髮質會更好。」

說到演唱會她通常三管齊下,粵曲、國語時代曲、粵語流行曲全派上用場,在技巧上她是如何掌握的?然而她卻十分謙虛的說:「在掌握上的確是完全不同的一回事,在言語上我很難形容,但唱的時候感覺自自然然的便來了,我唱歌其實并沒有什麼技巧,不過如果一個人可以全心做一件事,也就可以捉到其中的竅門了。」
那麼在不用登台的日子里,咱們的徐小鳳在做什麼呢?她說:「收拾。有數不清的瑣碎事情要處理,我有永遠收拾不完的事。我還喜歡將過去的東西翻出來看,研究一下衣服要如何摺疊才不會皺?鞋子要怎樣放才可以保存更好?一椿椿,全都是永遠幹不完的事。」

雖然有人幫她,但那些貼身的事, 有空時她 也喜歡自己打理,這樣才能安心。談完了事,就說說在台下她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?她說:「台上台下的確是判若兩人,有時候真的混亂了,不曉得那個才是真正的自己?我站在台上每個人會想到徐小鳳多麼的淡定,多麼的滋油,其實我是一個急性子,在日間的世務上節奏非常的快。」
 

只許煲電話粥

那麼她的家人怎樣說她呢?原來在家人口中,徐小鳳是一個有點嚴肅,不苟言笑的人。小鳳說:「偶爾開開玩笑是可以的,但公私分明,工作的時候絕對不可以。」

我問如果有人 向他扔蛋糕,她又會怎樣呢? 她馬上反問:「為什麼要向我扔蛋糕呢?雖然還沒有但已經生氣了,確是不容許在她身上發生這些事情。然而扔蛋糕的事已如明日黃花,歌台上也不可能發生。她這樣說:「我是不喜歡玩,如果蛋糕是先從我手中扔出去,那才表示我願意玩,我玩得起。」所謂玩,只能是私底下的事。然而私底下的徐小鳳也很少與往還,主要是時間實在太少。要見一個人,化妝打扮,連花在車程上的時間,她會認為太多。所以她說:「所以我經常煲電話粥,談電話用了我不少時間。」

拒跟作狀者談

雖然維系關係的時間極少,但卻鮮聞她與其他歌手鬧不愉快的。她說這正是感情好的原因,見得少,印象自然好,不好的地方根本沒有時間發現。徐小鳳這樣說:「我常常希望有時間維系彼此的感情,只可惜一直辦不到。基本上一般來說的都是善良的。以前我不知道,有點避著,但接觸到的都以單純的為多,并不是沒有例外,只要我發現對方不夠坦白,或者諸多作狀,我就不會跟她談下去,我只喜歡跟坦誠的人說話。」關於他們當歌星的苦處,旁人極難了解,說了也不懂,如果若她要吐苦水就向他們說,彼此交流經驗,往后引以為誡。徐小鳳台上滋油淡定,台下不苟言笑,但與人交往絕對交心,除非你是一個她認為不值得交往的人。文 .葉爾.   

 明報周刊 1008期 1988年三月六日  彩色海報人物特寫

 [文字輸入:Bryan Wong]

此1008期尚有另篇小鳳姐專訪...待續及巳上載88澳洲演唱會8